说着对着她的樱桃小口狠狠贴了上去。
张茂无师自通的把舌头伸进裴妍嘴里,在她的齿根处打了个转,这才放开她,咂着嘴道:“胡说,分明是又香又甜!”不知他是说花呢?还是佳人的小舌?
裴妍撩拨不成反被调戏,小脸早羞得通红。她拿起粉拳捶在张茂铁石一般的胸膛上。
张茂只觉是小猫在挠自己。他再次觑了眼空荡荡的院子,抱住裴妍的小脑袋,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这次他吻得更深更沉,扶在裴妍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上下游移起来。
裴妍只觉脑子懵懵的,又是羞又是躁,她有心推开情郎,却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由张茂将她搂在怀里肆意揉弄。
“嗯哼!”一声闷咳响起,打断了小情侣之间如胶似漆的温存。
张茂被坏了兴致,利眸射向来人。
容秋浑身一哆嗦,立即奉上手里的信笺,结结巴巴地禀明来意:“郎……郎君容禀,刺史府……来信!”
张茂尽管万分不满,但他大哥既然特意派人过来张府传信,可见必是出了大事。
他一把夺过信笺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裴妍站在他身侧,只见他眉头越拧越深,最后竟将信纸一把揉碎,咬牙道:“找死!”
裴妍被他浑身散发的戾气所摄,记得张茂一向温和的时候居多,很少见他发怒狰狞的模样,忙颤声问他发生了何事。
张茂将揉皱的信递与她,原来张茂的父亲这段时日一直在凉州勠力剿匪,曾一举斩杀万余人,威震西北。但同时,也惹得地方豪强和宵小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