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寸光寸金,他该早些来寻裴妍的。
其实张茂上半晌就进了钜鹿郡公府,拜见完家主裴頠后,正欲去寻裴妍,半路却被黑着脸的裴憬架走了。
裴憬拉张茂去了他曾经住过的慎独院。自打张茂搬出去后,这小院便一直关着,连门头上的匾额都没有换。
裴憬却没空与他叙旧,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义愤填膺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裴憬虽自幼体弱,不擅骑射,但这一拳却费了不少力道,连张茂这个武将也被捶得后退一步。
张茂没想瞒他,只是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毕恭毕敬地朝他施了一礼:“大兄容秉,茂对阿妍是真心的!求大兄玉成!”
“哼!”裴憬气的不是这个,“这么大的事,要不是阿蕙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怎么说,也该先跟他通个气才是!
张茂作为裴憬曾经的伴读,早把这位小主人拿捏得透透的。他赶紧作揖服软:“是茂歉考虑了。只是元娘一直不让我对外人说,我也无法。”不是他不想昭告天下,是你家元娘不让啊!
“我是外人?”裴憬却只听自己想听的,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