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后听闻这首歌谣后,恨得咬牙切齿,下旨严查歌谣的来源,杀了好大一批传谣的乞丐混混,一时间京城道路以目,人人自危。
贾后却犹不放心,总害怕傻皇帝会心软放过太子。
这时,赵王向贾后进言:“太子若还在京城,难保圣上哪天心软,把太子召来听他自辩,赦免了他也未可知。不如将太子发往京外,让父子隔绝开来,娘娘再寻机惩戒不迟。”
贾后听罢认为大善,不顾张华等重臣反对,撺掇皇帝下旨,将太子及其三个儿子都迁往许昌旧宫。
……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要去送他?”
“先皇在时,我到底做过他几日伴读。如今他无故被废,我帮不上忙,本就心中有愧。临行前我去送一送,也当全了君臣之义。”
裴妍刚跨境裴妡的小院,就听到里面起了争执,原来裴妡的未婚夫王承也在。
裴妡觉得王承话里有话,问他:“你是不是怨我阿耶,没替那位说话?”
王承不敢编排未来的丈人,摸了摸鼻子,转头不语。
裴妡冷笑:“你倒是大义凛然,有本事,今日便随我进宫,到娘娘面前为你的太子辩一辩!”
王承脸上浮上一抹惊恐,贾后是什么人,他岂敢在这个母大虫面前造次!
“呵,没胆量了?”裴妡一拍桌子,嗤笑道:“实话告诉你,那晚若不是张司空和我阿耶,如今的太子已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