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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握着韩芷送来的请帖不语。
太子妃蹙眉:“皇后新得贵子,椒房殿正是乱的时候,阿芷不忙着照料皇后,却要约太子一叙,不合常理。”
蒋良娣与太子妃素来不睦,然而在这件事上,二人态度却出奇的一致。她撇嘴道:“韩夫人在宫里素来与殿下无甚牵扯,今日怎会突然邀太子前去?她若有要事,能让我们知晓?只怕有诈。”
太子亦不信韩芷,于是对身边的小黄门道:“就说孤身体不适,改日再应夫人邀约。”
韩芷收到信后,大大地舒了口气。不是她不约,是人家太子不来,这可怪不得她!
然而第二日,韩芷就见贾后命手下人给东宫透信,说皇帝已不省人事,皇后却秘而不宣。
韩芷大惊,皇帝明明活蹦乱跳的,只是被拘在内殿与宫娥嬉戏罢了,哪里就病危了?
韩芷结结巴巴地劝道:“万一太子真以为天子病危,逼宫怎么办?”
贾后皮笑肉不笑:“他敢来,我不是更有理由治他?”
是了,皇后手上有数千宿卫兵和从赵王处借来的亲兵,而太子能支使得动的,只有心腹中护军赵俊手下的那几百人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