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方才哥哥与那两个婢子行房时的污言秽语,便觉一阵恶心。
再把哥哥置换成光风霁月的张茂,她只觉心口的酸疼愈演愈烈!
她突然站起来,看了看裴憬,又看了眼长河,只觉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男人都是坏东西,表面看端方君子,背地里呢,玩弄起女人来全都荒淫无耻!”
这话说的裴憬老脸一红,他没玩女人啊,喊两个婢子上床这叫玩么?不是,都是他的女人,他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同时上有区别吗?
任裴憬怎么解释,裴妍依然气鼓鼓地走了。
从裴憬的院子出来就是张茂的“慎独院”。
裴妍出来时忍不住在张茂院子的那块匾额下驻足,盯着有如铁画银钩的“慎独”二字好久,突然开口讽道:“男人真恶心,明明身边一堆女人伺候着,还喊孤独!”
仍在兰台里办公的张茂只觉背上一寒,勾陈史料的手狠狠抖了抖。他紧了紧自己的衣襟,看了眼窗外,恶月将至,他怎么反倒冷起来了?
好在裴妍身边有容秋。她敏感地意识到,裴妍对她的前主人似乎有着隐秘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误会。
她想起日前回家探亲时得的消息,忍不住开口为张茂正名:“女郎,张郎君确曾收过两个婢子,不过没有放在身边伺候,而是一到手就打发回张府去了。”
裴妍立时回身,震惊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容秋赶紧解释:“奴姑母一家仍在张郎君府上。奴日前去探亲,与她聊天时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