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旁服侍的长河和听雨脸色大变——张茂是外男,哪有让外男送自家妹妹回房的?还有容秋,她是裴妍的贴身婢子,哪有哥哥把手伸向妹妹房里人的道理?
乱套了!
张茂额角青筋跳动。他给脸色煞白的容秋使了个眼色。
容秋会意,狠狠瞪了裴憬一眼,转头就扶着迷糊的裴妍回房了。
张茂对裴憬不再客气,肃着脸,一手拎着他的衣领,提溜着把他扔回了房间。
裴憬一路还在不知死活地高喊:“容秋?容秋妹妹呢?”跟在后头的长河恨不能堵上他的嘴。
好不容易到了裴憬的房间,张茂将人扔床上,转头对长河道:“大郎房里可有服侍的人?”
长河没反应过来,他不就是服侍大郎的人么?
一旁的听雨重重地咳了一嗓子,意味深长地瞟了床边的美人图一眼。
长河这才反应过来,张小郎说的是那种“服侍”啊!
长河苦笑道:“太夫人和夫人都不许郎君有房里人,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