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贾谧也适时插嘴道:“可不是,那个赵王就是个太平王爷。让他吟风弄月在行,上阵打仗就是一癞蛤蟆!”
此言一出,王导和张茂都不敢接话了。
王导更是偷偷朝他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跟成都王的梁子还没过去呢,这就又编排起赵王了?
恰此时,琅琊王并东海王的车马也到了,诸人赶紧上前逢迎。
琅琊王司马睿与王导是金兰之交。看到王导早早到了,首先告罪道:“不意赤龙先到,山路难行,孤与阿毗还是迟了。”
一旁的东海王世子司马毗连忙解释:“这真怪不得我们。小王与阿兄一路都在快马加鞭,唯恐误了佳宴。”
琅琊王府与东海王府毗邻,皆在洛阳城东,而此次宴客在西郊,二王定是一早就上路了。他们这样告罪本没什么,无意间却把至今未到的成都王司马颖给凸显出来。
贾谧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明眼人都晓得,今天这场赏梅宴是他贾谧给成都王的赔罪宴,本来他就已经够憋屈了。成都王却姗姗来迟,太不给面子啦!
张茂看向琅琊王司马睿,他就是裴妍向挚师叔求问的那个人?
他暗中打量了他一番,此人年岁比自己略长,身量高挑,面白形瘦,虽是诸侯,却与王导似的,白衣直裾,褒衣博带,头戴笼纱冠,谈笑间便面当风,颇有儒生风范。
一旁的东海王世子也常听裴妍提起,只见他与自己年龄相仿,一身暗玉紫劲装,头笼赤金小冠,马靴上隐有泥斑,显然在中途并未坐马车,而是打马而行。
琅琊王与东海王世子相差不过几岁。但二人给人的风度却是一个文雅雍容,一个利落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