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古朴雅致的小匣子,眸中闪着喜悦的光。
“多谢欢兰,你当真是有心了。”
画眉向前一步,拍了拍宁萱儿的肩侧,欣然道:“萱儿别看小姐这幅轻描淡写的模样,这个贺礼可是她苦苦寻了一个多月才从一个西域商人那得来的,花了好多好多银子呢。”
宁萱儿更加感动,又望向谢欢兰:“这,太贵重了!”
谢欢兰嗔怪地看了一眼画眉,用指甲戳戳她的脑袋瓜:“傻子,说这些干什么!”
感受到宁萱儿愧疚的眼神,
谢欢兰摆摆手,颇为不以为意。
“萱儿,我这个人向来如此,既要送礼,就要送最好的,你别在意啦。”
谢欢兰嬉笑看着宁萱儿,而后不敢再耽误她的时间,带着画眉匆匆忙忙往宴厅中走,不给宁萱儿觉得亏欠的机会:“嘿嘿,萱儿你继续忙吧,我们先进去了!”
宁萱儿拿谢欢兰没办法,莞尔目送着她的背影,心中暖洋洋的,不选择将匣子交给下人,而是自己小心地捧在怀中,再转身迎接着下一个人。
庭院中的宁萱儿正忙碌着,谢枕鹤这个寿星在宴厅内也不清闲。
他站在堂中,不断地与入门的客人问候交谈。
看到谢老夫人和罗烟霞后,谢枕鹤的心中并没有泛起太多波澜,像往常一样客套地微笑着,尽到了身为孝子贤孙应当有的敬意。
“祖母,母亲。”
谢老夫人乐呵呵地笑着,罗烟霞也开怀点头,刚想张口和谢枕鹤多聊几句,却被蓦地打断。
谢枕鹤指了指他身旁站着的白术,淡声道:“白术,领二位归席。”
罗烟霞神色一滞,被这份生疏刺痛到了。
心中方打起退堂鼓,又回想起昨日宁萱儿特意来香莲院与她通气时说过的话,眸光坚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