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仿若游离出了体内,只剩下满腔的妒火和嫉忿掌控着身体,成了一个怨鬼。
他暗自发誓,哪怕宁萱儿恨他面目可憎,恨他心狠手辣,他也要牢牢将她锁在身边,绝不会放她走。
所以,他顾不上时间匆忙,急切地要将原本定在良辰吉日的大婚置办了。
只为了在她身上真正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让她这一生从今往后都忘不掉,自己是谢枕鹤的妻子。
他以为,只要得到了她的身体,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能接受。
可在昨日自己将宁萱儿欺负晕了之后,看到她紧锁着的眉头,和被布帛勒出红痕的嘴角时,他有些迷惘了。
但他知道,那只是迷惘。
他心有愧疚,他心怀怜惜。
却绝无悔意可言。
他用巾帕将她身子擦拭干净,看着她每一寸隐秘肌肤都沾上了细细密密的红痕,都是他留下的。
心中又是满足,又是酸楚。
他想,他们或许要这样痛苦纠缠一辈子了。
他原以为,他们再回不到从前心心相印,两厢情愿的过去了。
可宁萱儿如今却告诉他,她心中从来只有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说,她因为自己要和别人成婚而悲痛欲绝。
心绪在心中走马观花般的纷杂闪过,最终定在了这个念头上。
宁萱儿为他儿吃醋,为他而伤心。
说明她心中真的有他。
谢枕鹤的嘴角不自觉翘起,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