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霍地明白,为什么在场众人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太诡异了。
宁萱儿脖子僵硬地扭到谢枕鹤的方向,果不其然撞进谢枕鹤灼灼的双目中。
他眸若寒星,嘴角噙着柔柔笑意:“萱儿,该拜堂了。”
宁萱儿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行尸走肉一般被谢枕鹤往前拽去,一齐跪在了蒲团上。
谢枕鹤不让她带红盖头,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谢长衡如今的下场。
被谢枕鹤牵着手走进卧房时,宁萱儿还没有从浑浑噩噩的情状中脱离出来。
她从进了堂屋,见到谢家中人每一个都半死不活的样子后,就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进婚事中了。
这一切太不对劲了,这样的谢府太不正常了。
若要她往后再这样一潭死水的地方生活,她会被逼疯的。
谢枕鹤根本没有回归正常,完全陷入了病态的扭曲,她必须得和他表明自己的心迹。
按常规的礼节来说,谢枕鹤此刻应当在外头与宾客酬酢往来。
但这本就是一场怪异的婚事,谢枕鹤也不拘此礼,将所有人都屏退后,便早早地同新娘子一同入了洞房。
门口的丫鬟将门帘卷下后,宁萱儿便急不可耐地反握住了谢枕鹤的手腕。
“阿鹤!”
谢枕鹤眸光一滞,而后凝着宁萱儿,唇角缓缓勾起,温柔道:“怎么了?”
宁萱儿轻轻蹙眉,软声道:“阿鹤,你听我说,我和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