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满腹野心,想要往上爬。
可又是那么不像。
宁萱儿身份比她卑微那么多,却可以毫无顾虑地将野心写在脸上,甚至得到她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而她,活在礼教下,用一个又一个的借口粉饰自己的野望。
她嫉妒她,她羡慕她。越嫉妒越恨,越羡慕越恨。
怨来怨去,争来争去,倒头来,竟是一场空。
她不要这样过活了。
阮妙盈忽地猛冲进谢冉吟身前,将他抱住,泣不成声道:“冉吟,我不要争了!”
谢冉吟看着阮妙盈,有些怔忪,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阮妙盈抬起脸,不再掩饰满面的泪水,狼狈的脆弱:“冉吟,我自己做错的事,我自己承担。”
“我们的罚,我一起受。”
次日,宁萱儿是被两道轻和的
女声叫醒的。
“宁姑娘……”
“宁姑娘,该起身了。”
似是见她眼皮缝还紧紧阖着,叫她的人有些没耐心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再推了推的肩膀,才彻底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宁萱儿睁开惺忪的眼,蓦地看见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左一右站在榻边凝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