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锋芒愈发外露,就似那淬了血的翠竹,哪怕依然风骨清泠,却藏不住呼之欲出的狠戾和血腥之气。
宁萱儿愈想,愈发害怕,看着他的眼神都透出几分惶恐。
谢枕鹤这才霍然清醒,自己好像吓着她了。
许是在战场厮杀过后让他忘记了曾经是如何伪装成正常人一样过活,如何瞒天过海,如何一点一点软化小狸猫天然竖起,来保卫自己的尖刺。
谢枕鹤长睫翕动,呼吸稍滞。
不行,不能让她害怕自己。
谢枕鹤强扯出一个笑容,贴近她,双手握住宁萱儿的手,与她额间相抵瞧她,声音清润,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温柔道:“萱儿,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他,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
宁萱儿皱起眉,不明白谢枕鹤怎么会这么想,可还没等她继续解释,谢枕鹤就自顾自继续说道:“但前提是,你要答应我,让我伺候你。”
谢枕鹤唇角勾起,像是刻意想去补救般小声乞求。
“你从前怕羞,不愿意做,这次就当是交换,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好不好?”
第40章 她给了谢枕鹤一记耳光。……
感受到谢枕鹤炽热的气息洒在自己面颊上时,宁萱儿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仔细想想,似乎从他们认识起,谢枕鹤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用对她好来融化她对他的恐惧。
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太好,都要让她忘记谢枕鹤是一个怎样危险的人物。
哪怕她再喜欢他,她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冷血刽子手。
许是因为她和无影身世相似,都是生如浮萍的奴才仆役,所以让她天然地更能同情他的可怜。
宁萱儿反握住谢枕鹤的手,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肌肤:“阿鹤,你能保证你不会伤害他吗?”
谢枕鹤原本温柔弯着的双眼陡然没了笑意,牵了牵嘴角道:“萱儿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