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谢枕鹤双手扶上她的脸颊,语气楚楚可怜道:“自从怀疑你有孕以后,我们便好几天没有做夫妻该做的事了。”
宁萱儿瞋目结舌,脸色涨红:“什么夫妻,你还没娶我呢。”
“而且白日宣淫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吗!你没活干的吗?”
谢枕鹤忍俊不禁,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将才挂上没多久的床幔放下,吻住她白皙的脖颈道:“有心上人在旁,再多的事务暂且搁置一下又有何妨。”
“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吻逐渐下移,阻断了宁萱儿还未说出口的其他话语。
“宁姑娘,可有见到过少爷?”
宁萱儿坐在玉兰树下的秋千上,烦躁得很,忽然便看见惊恐万状的白术朝她跑来。
宁萱儿摇摇头,身子微微晃着秋千:“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一天没见他了?”
宁萱儿心中也很是郁闷。
昨天看完大夫后,谢枕鹤便缠着她要了许多次。
完事后照例替她擦拭了身子,与她同榻而眠。
次日她一如既往的在清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但也没多失落就是了。
毕竟昨天没去大理寺,许是堆了太多事务要处理了,才不得不早早的离开。
但直到中午,下午,乃至傍晚都没见到他时,宁萱儿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明明往常再忙碌,也会抽空回来和她用顿膳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术见她也一脸懵然的样子,不住长吁短叹:“如果少爷连你都没告诉,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