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察觉到他话语的严重性,蹙眉道:“什么意思?”
白术既忧且愁:“今日少爷根本就没去府衙!”
宁萱儿眼前一黑,脑中嗡嗡作响。
心中的怨气骤然全部转化为了担忧。
“依少爷的性子,如果你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就说明要么,少爷是要去做一件极危险的事。”
“要么,少爷就是被……”
“不必找了。”
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声音打断了白术的话语。
宁萱儿循声望去,眸光震颤。
只见一个玄衣墨沉,丰神俊朗的男子朝她走来,不是谢长衡是谁!
谢长衡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双手背于腰后,凤眼微眯:“二哥犯了大错,被父亲关在宗族祠堂里了,无令不得踏出一步。”
宁萱儿不可置信地摇头,一口气几乎要喘不过来:“你说什么?我不信!”
谢长衡拧眉看向宁萱儿,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当初他在湖边救下宁萱儿时,她用最温柔缱绻的目光和语气对待自己。
如今不过隔了短短一段时日,竟是恍如隔世。
她用严厉的语气逼问自己,用痛恨的目光审视自己。
这一切都是拜一个人所赐。
如果是他,那一
夜之后,他一定会让她做他的妾室,而不是让宁萱儿像现在这样,无名无份,无依无靠地跟在谢枕鹤身边。
他明明对她并不好,她居然还对他这么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