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萱儿蓦地愣住。
她一时嘴快,将平日里私下喊谢枕鹤的称呼直接说出口了。
宁萱儿不由得抬眸看看刘大夫,又看看谢枕鹤。
谢枕鹤自是非常受用她在外人面前这么唤自己的,正弯着笑眼莞尔看着她。
而刘大夫……
到底是行医多年的大夫,连眼睛都未曾多眨一下,仍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一个小厮端着杌子走上前来,在床榻前的毛毡上放下。
“刘大夫,请坐。”
刘大夫笑着点头,而后拎着药箱缓步走到杌子前坐下。
宁萱儿将衣袖往手臂上翻了两折,而后手腕朝外伸出了榻外。
刘大夫抚须眯眼,开始细细为她诊脉。
眼看着刘大夫的面色随着诊脉的时间变长而越来越凝重,宁萱儿原本轻松的心情也变得有些紧张。
虽说她还没做好生育的准备,但如果真的已成既定事实,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刘大夫替她诊过脉后,便扬着欣喜笑容恭喜她有孕的准备。
但如今看刘大夫这副模样……
宁萱儿眼睫轻颤,忐忑看着刘大夫额间都覆上一层薄汗。
诊断是否有喜,有这么困难吗。
难道她不是有孕,而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宁萱儿越想越害怕,空置在一旁的手都微微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