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也不用自己动手,都是谢枕鹤亲力亲为。
感受着谢枕鹤纤长的手缠上了自己有些湿漉漉,还未完全干透的头发,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圈,宁萱儿抿了抿唇角。
从前在榻上多与她对视几刻便按耐不住和她滚到一起去的人,现在居然这么能把持住自己。
真是……
等等,乱想什么呢!
宁萱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想入非非,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些奇怪念头晃出脑袋。
“怎么了?”
发顶上传来几声温泠清脆的笑声,让宁萱儿更加脸热。
她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不理他。
谢枕鹤却不依不饶,翻了个身,让宁萱儿与他一齐侧躺在了榻垫上。
看着谢枕鹤凑得极近的如玉俊容,宁萱儿眼睫扑簌簌地抖。
而后,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伸向她的背后。
宁萱儿心跳一滞,细白脖颈紧绷起来。
呵,男人!
方才还说他能忍,现在就原形毕露了?
宁萱儿心底冷哼,眼帘却密密闭了起来,窃喜地笑。
她做好了谢枕鹤要吻上来的准备。
可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温热的吻,只等到了暖乎乎的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