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鹤从自己手上夺走的,他全都要一一抢回来。
谢冉吟垂眸觑着坐在檀桌前翻阅账本的阮妙盈,问出了心中疑惑:“夫人,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要花那么一大笔钱买通膳房专供来鹤院中糕点的膳夫?”
“还……”
谢冉吟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忍:“派人在昨天跟踪他,趁他离府之时,将他于暗巷杀害。”
阮妙盈掠动的手指一顿,冷淡地看了谢冉吟好几眼:“能被我们用钱收买的人,也能在更大一笔银子的敲打下吐出真相。”
谢冉吟抿了抿唇角:“可……”
阮妙盈淡然打断他,恨烂泥扶不上墙道:“你当谢枕鹤什么人,他可是大理寺少卿,掌诏狱刑罚,若不是年纪太轻,大理寺卿的位置也该让贤,这世上有他撬不开的嘴吗?”
谢冉吟见她提起谢枕鹤的丰功伟绩就头头是道的,有些不是滋味:“那又何必买通膳夫呢,一个膳夫有什么用,难道还能直接下毒害死他们不成?”
阮妙盈先是一愣,而后掩嘴盈然一笑,眸光轻佻:“有什么用?现下事情未成,告诉你也没有意义,等到成事之后,你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谢冉吟蹙眉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阮妙盈,虽还是雾里看花般一知半解,但隐隐约约感觉到,阮妙盈确实与谢长衡勾结着,盘算出了一件大事。
谢枕鹤靠在榻头,让宁萱儿倚躺在他怀中。
宁萱儿的侧脸贴在谢枕鹤平稳起伏着的结实胸膛上,两只手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
她鼻尖耸动,闻到谢枕鹤身上好闻的冷梅香后,心中放松几分。
自从疑似有喜后,她这日子感觉过得比宫里头的娘娘们也不差了!
想要吃什么,在下一刻都会悉数端上来。
想要玩什么,谢枕鹤也都会尽量的满足她。
就连……
宁萱儿面颊一红,蹭了蹭谢枕鹤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