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山捋了捋长须,沉声道:“是翅膀硬了,想蹬鼻子上脸,骑在他老子头上了。”
罗烟霞动作一滞,那边谢茂山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天天在院子里头和一个丫鬟厮混,还说什么要娶她……”
“如今连冉儿的婚宴都不来参加,不就是为了给我难堪么?”
罗烟霞抬眼,有些愕然。
她之前只知谢枕鹤在家宴那日宠幸了一个丫鬟,虽然心底厌恶这种下人爬床的事情,但既然木已成舟,谢枕鹤喜欢的话,将她收着倒也罢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还说要娶她为妻?
谢茂山听到堂屋外隐约传来了锣鼓声,微微挺直了上身,拨弄着大拇指上的玛瑙戒指,蔑然道:“本就是个不正常的怪物,如今还想我的脱离掌控,不如便弃了。”
罗烟霞双目圆睁,手上按摩的力道猝然重了几分,引得谢茂山吃痛抱怨。
“啧,怎么回事!”
谢茂山连忙拂开她的手,眉宇中涌上些许不耐。
罗烟霞心慌乱地狂跳,连声道歉后咽咽口水道:“老爷的意思是?”
谢茂山犹不解气,愤愤瞪她一眼后又道:“杀了,或是废了,再扶持衡儿。”
罗烟霞脸色惨白,几乎要向后栽倒过去:“老爷,这,何至于此啊!”
“我早跟你说,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养不熟,是你非要说再给他一个机会,我才听了你的话,如今你也看到了,这竖子,在朝堂上些许建树后便想反了天了!”
谢茂山越说越气,声音拔高:“无影传讯回来,谢枕鹤甚至在明知道无影是我的人的前提下,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与我的政敌书信往来,你说这样的好儿子,还能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