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百感交集,甚至不知道和谢枕鹤说些什么。
说谢谢?
感觉有点太生疏。
说他对自己真好?
好像也没到那种程度。
总之就是心里又酸又甜,泡在一坛青梅酒般醺醺然的,没办法用言语表达。
只能反复叫他的名字来消解过于满溢的情绪,来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很高兴,真的很感动。
谢枕鹤仿佛也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没有去邀功、讨赏,只是握住她的手笑吟吟道:“还站在这做什么呢,我带你出去吧。”
“只是……”
谢枕鹤若有所思打量了一下宁萱儿的衣着,温声道:“既是生辰,该穿得更鲜艳些,讨个好彩头。”
宁萱儿睁大双眸,也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今日她确实贪图方便只穿了身藕色衫裙,看着是略显潦草了。
但……
宁萱儿细眉拧紧,又觉得有些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
然而“可”字还没说出口,便被谢枕鹤信步拽回了房中。
纵然阮妙盈本就住在谢府,可谢家毕竟是高门贵姓,光是为了不落人话柄,成亲的礼节也是要按部就班安排好的。
前几日,阮妙盈被接回了阮家,不仅可以让家中年长的女辈教导她些婚后的规矩,还能顺带最后和家人多见见面。
而今日,迎亲的队伍一大早便敲锣打鼓地从谢府出发,前去阮家将新娘子接回来。
在堂屋侯着的谢茂山和罗烟霞则需要一直等,等到约莫傍晚时分,接亲队伍回来,让新娘与新郎共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