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噎住,恃宠生娇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谢枕鹤抿唇看她,眸光脉脉含情,轻语道:“不,是我太不小心了。”
谢枕鹤将掌心搓热,而后贴在她脑后轻轻地揉了起来,在她耳边道:“再也不会让萱儿受委屈了。”
宁萱儿鸦睫轻颤,粉红渐渐爬上她脸颊,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心里好像住进了只小兔子,在死命地乱跳,害得她胸膛砰砰作响。
大骗子,她在心里悄悄地抱怨。
若是真的不再让她委屈,应该现在就一起盖被子睡觉,而不是埋在里头说这种话。
宁萱儿鼻腔发出“哼”地一声,权当是对谢枕鹤这句温情剖白地回应了。
谢枕鹤唇角勾着,一边按摩着她的后脑勺,一边轻轻地往她后脑勺吹气,好像这样便能让她的疼痛缓解些许。
没按多久,榻脚便又开始摇了。
再次被平放到榻上时,宁萱儿弱弱地最后问了一句:“我可以每天午时再起来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从尝试过一次中午才起身后,她便不愿再回到以前那种比狗起得早的日子了。
何况每晚这么被索取,她也没精力起早贪黑了。
谢枕鹤在她脸颊啄吻着,笑眯眯道:“只要你愿意,睡到晚上都可以。”
宁萱儿放下心了,回抱住了谢枕鹤。
次日,宁萱儿是被肚子上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
醒来前,她梦见自己在街上卖艺,正准备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没想到原本好好的石头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