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冰凉的指尖替她褪去方才披着的中衣,而后低头吻住了她的颈窝,轻轻地咬着嶙峋的骨。
脖颈酥酥麻麻的痒意袭来,宁萱儿不禁微微提起一口气。
抵抗不得,不如从中享受乐趣。
宁萱儿便闭上眼帘假寐,只有微颤的眼睫证明她十分清醒。
再之后,谢枕鹤便用行动回答她了。
宁萱儿仰起头,脖颈绷成一个极美的利落线条。
床榻晃得很厉害,像巨浪翻涌江水中风雨飘摇的小舟,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宁萱儿摇摇欲坠,被撞得连连后退,背后铺得平整的卧单都因此起了褶皱。
“嘶!”
宁萱儿吃痛一声,原是已经退无可退了,后脑勺磕到了榻头。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被情绪击溃。
宁萱儿忽然觉得有点委屈,用力地推着谢枕鹤的胸膛,眼角嘀嘀嗒嗒地落泪。
谢枕鹤这才注意到,连忙停了下来,将宁萱儿的手腕贴在了自己唇侧,怜惜道:“对不起,对不起。”
被安慰了之后,宁萱儿就更难过了,用手臂擦着眼泪。
她抽抽噎噎道:“都怪你,我真讨厌你。”
谢枕鹤低垂的眸霍地闪过一丝暗色,而后抬起脸含笑摇摇头:“不要,不要讨厌我。”
宁萱儿哭泣的动作停住,莫名觉得有些害怕。
明明谢枕鹤的表情这般温柔,为什么她会觉得后背发凉?
谢枕鹤握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而后撩开她浓密的长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后脑勺的情况。
确认无虞后,谢枕鹤才噙着笑看她:“还好,并没有撞红,也没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