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来鹤院是只有他一个小厮吗?
白术听不见她的心声,仍是扬着笑看着她。
宁萱儿朝他走去,问道:“白术,现在什么时候了。”
白术爽朗一笑:“已经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
“啊??”宁萱儿吓得向后一弹,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术。
白术坦然与她对上视线,似乎是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宁萱儿愕然,嗓音发颤:“我这一早上就这么睡过去了,也没有人来叫我?”
难怪她睡醒的时候头那么痛,原来是因为睡太久了。
见白术还是一副奇怪的模样,宁萱儿补充了一句:“我不用干活的吗?”
白术见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幅度大到宁萱儿几乎都要看见他的后槽牙。
白术笑够了,摆摆手道:“我此前怎没发现,萱草姑娘这般风趣。”
宁萱儿更加云里雾里,一股无名火起。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说东,他说西,简直是对牛弹琴。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可还没等她发作,白术就揩着眼泪解释了:“萱草姑娘,这来鹤院啊,没有任何事情需要您亲自去做。”
宁萱儿怔住,上翘圆眼睁得大大的。
白术有条不紊地继续道:“你在来鹤院,只需要吃好、喝好、休息好。”
宁萱儿嗔目结舌,讶异到了极点。
随着她恍惚的时间变长,她的情绪逐渐从惊愕转变为欣喜。
每天只用吃了睡,睡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