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不成是……
白术脑中浮现起宁萱儿稚纯秀丽的模样,心中有些咂舌。
没想到那姑娘看着天真烂漫,也是个霸道的。
他连忙将眼神闪躲开,悻悻看向谢枕鹤,讪笑道:“少爷,春明和景和说,马车已备好,只待您出发了。”
谢枕鹤垂睫,面上无甚表情:“嗯,替我备热水来,我要先沐浴。”
大早上的沐什么浴?
“是。”白术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答应下了谢枕鹤的话。
可待他转念一想,同为男人的他立即就意识到了谢枕鹤这场沐浴意味着什么。
但谢枕鹤还板着一张脸站在他身旁,白术也不敢再乱想,迅疾转身取水去了。
宁萱儿睁眼时,下意识地拢了拢身旁被褥,却黯然发现已经空落落的了。
她忙不迭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意识逐渐回笼后,宁萱儿揉了揉睡麻了的脸颊,自言自语道:“都什么时候了……”
宁萱儿晃晃悠悠走到墙边,将菱窗支起来后,差点没被那毒辣日光晃坏了眼睛。
宁萱儿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匆忙捡起挂在榻前的衣物,囫囵吞枣般套在身上,踏着绣花鞋便往屋外跑。
卧房,堂屋到处都空无一人。
什么情况。
宁萱儿像在丛林中迷路的野兔,四处东张西望找不着北,直到被一个声音叫住。
“萱草姑娘,你在看什么呢?”
宁萱儿蓦地回头,看见了那张这几日天天见的清秀面孔。
怎么又是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