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她拥在怀中时,他才感觉自己属于这尘世。
毋需再用血腥和痛楚尝到生的滋味。
只需要爱。
但他还没能放下昨夜的事。
为什么宁萱儿不要他,要谢长衡。
他还是无法释怀。
所以,他想试试,用这些刻薄的话,能不能在她眼中看到分毫失神,来证明自己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如愿看到了,他又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快乐。
谢枕鹤曲指挑起她的下巴,终是忍不住将唇印了上去。
宁萱儿百依百顺地供她摆弄,乖得像昨晚,她不知道压着她亲的人是自己时一样。
谢枕鹤心中又是蚁虫噬咬般的痛。
他忍不住的将自己和谢长衡放在一起比较。
自虐般地去对比宁萱儿面对自己时,和面对昨夜他假扮成的谢长衡时的态度。
每感觉她对谢长衡多一分喜欢,自己的心便多疼一些。
原来爱带来的不只有生的欢喜,还有死的窒痛。
宁萱儿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人。
她从来不会因为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而去乱想。
所以她知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后,便会本本分分的去做。
而且,她也不觉得男女那档子事有什么。
食色性也,都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