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不容易得来的衣服,怎么可以这样暴殄天物。
宁萱儿一阵肉痛。
她蹙着眉看向身前的男人。
趁着他看不清自己,狠狠地剜了他好几眼。
她鄙视这种浪费的人。
真是不懂得柴米油盐贵的少爷脾气。
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么!
与现实中的诡异两厢缄默相比,宁萱儿心中的腹诽几乎要响彻云霄。
直到一个冰凉的掌心贴了上来,宁萱儿的思绪骤然被掐断了。
宁萱儿喉间不自觉溢出几声轻响,猫儿眼飞快地眨。
她好像变成了砧板上的年糕。
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被搓揉捏扁。
宁萱儿一口气卡在喉腔,上不去也下不来,被绑着的双手微微蜷了起来。
她有点害怕了。
身前人好似将她退缩看在眼里,停下了手中动作。
她刚想松一口气。
可还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她的膝弯便覆上了一双有力的手。
小狸猫的最后的庇护所被人无情掀拆,她再无法躲藏了。
……
活了十几年,宁萱儿第一次觉得时间能这般漫长。
她像是孑然独立在雨露中的娇弱梨枝,被无情的霖水砸了又砸,被迫承受了太多的狂风骤雨。
许是太久没人住过了,厢房的榻脚有些受了潮,颇有规律地咯吱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