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盈犹如被天雷劈中,身子猛地向后一坠,撑着手软倒在了地上,在反应过来时,发现背后早已被汗水濡湿,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绣荷说一句话,就要喘一大口气,皱着眉头道:“小姐,你莫要再轻易对萱草下手了,她有二少爷庇护,你斗不过她的!”
她说完后,眼白已然遍布血丝,热泪盈眶道:“小姐,以后的路,奴婢不能陪着你了,你一定要记住奴婢今天的话,莫要再痴心二少爷了,他绝非你的良配……”
“务必,珍重。”
再之后,绣荷便被人拖出了谢府,扔秽物一般扔到了门前熙攘街道上。
阮妙盈回想完此事后,心间始终像是被人用细细密密地银针扎了一般痛。
一部分,是为绣荷而心痛。
另一部分,则是为了谢枕鹤。
她想不明白,谢枕鹤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
如果那日没有他从中作梗,如今被赶出谢府的,应当是萱草。
到底为什么?
她泫然欲泣,泪珠几乎要从眼角滑落。
正当此时,绘春端着承盘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在桌案上放下呈着点心的莲花碟。
“小姐,请用点心……”绘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
自从绣荷被赶走后,阮妙盈便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日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对每个入屋内伺候的丫鬟皆是动辄打骂。
所以她生怕惹怒了阮妙盈,努力谨小慎微。
可没想到下一刻,阮妙盈便素手一挥,直接将碗碟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