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盈嘶声怒喊着:“说了,我在看书时,别来打扰我!”
“啪”地一声,碗碟迸成数块碎片,里头的点心滚落出来。
绘春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磕头求着饶。
“小姐,奴婢错了,求您饶恕!”
阮妙盈紧紧阖上双目,胸膛不住起伏,搁在桌角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直到绘春额前磕得血肉模糊,阮妙盈才堪堪开口:“起来。”
绘春匆忙起身,胡乱拭去眼角泪痕,沉默着不敢再言语。
阮妙盈缓缓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而后从软凳上起身,绕过那满地的碎片,牵起绘春的手,放软了语气莞尔道:“没吓着你吧。”
绘春缩了缩脖子,拼命摇头:“不,不曾。”
阮妙盈拿出袖中丝帕,轻柔替她擦去额间鲜血:“绘春,我待你如何?”
绘春咬住双唇,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再抬起眼时,眸光已然变得坚定:“奴婢是您进了谢府之后,才跟着您的,你却对奴婢和绣荷一视同仁,不含偏颇,自然是极好的。”
阮妙盈杏眼弯起:“好一个不含偏颇。”
“既如此,以后绣荷的位置,就由你顶上了。”
阮妙盈淡然说完,从发间取出一支珠钗,放到绘春手中。
绘春接过那精美珠钗,喜色瞬时溢于言表:“奴婢多谢小姐赏识!”
阮妙盈将那沾满血污的丝帕放到了绘春手中,掩嘴巧笑:“这便高兴了?”
“只要你做得好,荣华富贵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