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奴婢,从来就没有“体面”上位的资格。
只有身居高位了,才有选择的自由。
宁萱儿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攥成拳,心中默默许下决心。
第8章 抛手绢谢枕鹤在亲她。
浣纱溪畔,锦草萋萋,乱蕊缤纷。
有个粉色的身影坐在石阶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月见挎着竹篮走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宁萱儿回眸,望见月见暖融融的笑眼。
月见站定身子,温声道:“你托我办的事,我都办好了。”
宁萱儿忙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喜色溢于言表:“月见,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这应该废了你好大功夫吧,”宁萱儿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感激道,“真是难为你了。”
月见拧了拧眉,调笑道:“什么时候这般见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松香院的活不多,我每日也就洗洗衣服罢了。”
“反倒是你,自绣荷走后,日子过得可还好?”
月见声音染上些许担心:“表小姐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绣荷出事当夜,宁萱儿便将那小小玉佩背后的疑云谜底中,有关阮妙盈的部分全告诉了她。
隐去谢枕鹤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既是因为宁萱儿有所忌惮,也是因为月见知道太多会被她牵连而惹祸上身。
月见听后,实在是为她捏一把汗,故而十分担心阮妙盈再找宁萱儿的麻烦。
宁萱儿摇摇头,半敛双眸:“自那日之事发生后,表小姐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里,整整三日没有踏出屋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