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脑袋更加一团浆糊了:“哎哟月见姐姐,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月见一边拉着她往前走,一边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俯身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这事儿啊,是关于你们院子里那个总欺负你的丫鬟的。”
宁萱儿震惊抬眸,小声惊呼道:“绣荷?”
月见颔首:“具体的,还得去瞧了才知道。”
“但总之就是,她今日跑去给丫鬟小厮们显摆那新得了的玉佩,结果谁成想,被眼尖的人发现,那玉佩竟然是四少爷丢了很久的那个!”
宁萱儿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心瞬间被揪起:“玉佩?”
“对,上面还挂着赵姨娘亲自为少爷打的红络子,千真万确错不了!”
“那可是四少爷的贴身之物啊,若不宽衣解带,玉佩怎么会落下,所以……”
月见挑了挑眉,放低了声音:“赵姨娘大发雷霆,着人将绣荷扭送了去松香院,请了主母来大闹了一场,说是绣荷妄想爬床,胆大包天,要将她痛打一顿赶出府去呢!”
顿了顿,月见摇了摇头,叹息道:“说来也奇怪,谁不知道赵姨娘当年也是丫鬟出身,因着攀上了老爷得以一飞冲天,怎么便这般抗拒绣荷呢?”
宁萱儿已经完全听不见月见说的话,满脑子都在想着当日阮妙盈将玉佩给她时,真诚一片的眼神,和反复告诫她的那句“一定要天天带着”。
以及——
她出了房间后,遇到谢枕鹤时,他将掉到地上的玉佩踢给绣荷时,面上带着的戏谑笑容。
“贱人!”
“说,到底是不是你勾引的冉儿!否则,像他这般乖的孩子,怎会自甘下贱,和你厮混在一起?”
在离松香院还有几步路的距离时,宁萱儿便听到了这庭院里头传来的刻薄女声。
她不由得与月见交换了眼神,心怀惧意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