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感受到宁萱儿绷紧的姿态,握紧了她的手:“你不便进去,我就在这陪着你吧。”
宁萱儿小幅度地点点头。
她们一块儿寻到了一处月窗,躲在其后掩映着的几株翠竹后头,窥探院子里头的情景。
绣荷跪在地上,满脸泪痕,衣衫凌乱,浑然不见平时高傲嚣张模样。
主母罗烟霞坐在从屋里头搬来庭中的太师椅上,阖目转着手中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而赵姨娘站在一旁,双手抱臂,满脸愤怒。
绣荷的额间鲜血淋漓,显然是磕了数不清的头:“赵姨娘,奴婢是真的不知晓啊!”
赵姨娘心中认定她狡辩,冷哼一声,啐了一口。
绣荷见赵姨娘不为所动,匍匐着爬到了罗烟霞脚下,哭喊道:“夫人,奴婢是表小姐的贴身丫鬟,您是知道表小姐多么洁身自好的,若奴婢是这般不知羞耻的人,她早将奴婢赶出府去了呀!”
罗烟霞闻言,转念珠的手滞了滞。
赵姨娘睥睨着绣荷,笑容更冷了些。
“你不承认是么,那便打到你认为止。”
绣荷仿若晴天霹雳,僵在原地,又拼命地磕起了头:“求夫人明鉴,奴婢真的没有做过!”
赵姨娘刚想骂她,忽地被睁开眼的罗烟霞拦住。
她目光犀利,周身气度自带威严:“不必,太过造孽。”
赵姨娘皱起眉,刚想辩驳,却见罗烟霞瞥了一眼绣荷,寒声道:“既她这般不知好歹,便打二十板后赶出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