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盈掀起眼皮,杏眸微微眯起。
绣荷自然没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阵肉痛后无不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给了她。”
还好她昧下来了。
这么一想,绣荷不由得窃喜了片刻。
她下意识摸了摸藏在怀中的那枚玉佩,忽然又有些惶恐。
这样贵重的烫手山芋,还是找个时间将它当了比较好。
但在那之前,她一定要带着它在谢府里头走上几圈,让那些平日里瞧不上他们碧玉院的奴才尝尝羡慕和嫉妒的滋味。
绣荷想到那个画面,愈发的得意,嘴角几乎要翘到耳边。
日暮西山,薄云笼月。
除了要守夜的奴才外,其余下人都收拾起了手上的活计,准备回屋歇息。
丫鬟也分三六九等,像绣荷和绘春这般的贴身丫鬟,是有单独的住所的,通常是住在毗邻着主子房间的耳房里头。
而宁萱儿这种粗使丫鬟,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只能住
在院落偏僻角落的下房,和好几个丫头一起睡大通铺。
可今天她比较幸运,与她住在一屋的丫鬟们都去值夜班了,因而宁萱儿也有机会去瞧瞧谢枕鹤托人送来的东西。
宁萱儿点上油灯,撩开了她的被褥,见到了藏在底下的,做工极精致的小匣子。
宁萱儿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白日人多口杂,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谢过那小厮便匆忙将它带回了房里,现在可算有时间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