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荷愣住,抿了抿唇。
阮妙盈叹了一口气:“哪怕平日里再亲热,也不过只是个外人,只有做了二哥哥的妻子,才能……”
阮妙盈眉心笼上一层郁色,眼中染上刺骨的狠意:“所以,那个贱婢非死不可。”
绣荷闻言,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好奇追问:“那表小姐打算怎么做呢?”
听到这个问题,阮妙盈没有立刻回答。
绣荷是以前在阮家就伺候她的奴婢,一直跟着她到了谢府。
虽然有许多市侩的小毛病,对她却是十分衷心。
但尽管如此,她的许多谋划还是不会告诉她,只因为绣荷其人太过莽撞,藏不住心事,把事情和盘托出,只会被她搞砸一切。
想到这,阮妙盈眸瞳转了转,刻意地避开了这个话头。
“无妨,我会筹谋,”阮妙盈想起什么似的,视线移到绣荷腰间,“对了,那玉佩,萱草有没有好好带着?”
绣荷神色僵硬了一瞬,却很快调整回来,哂笑道:“当然了表小姐,怎么提起这个,是那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绣荷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打量着阮妙盈的神色。
却见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整个京城恐怕就谢家得了这么一块拿来做成玉佩,怎么会有问题呢。”
“小姐竟有这般能耐……”绣荷轻呼一声。
思索了片刻,绣荷又蹙起眉头,心中不解:“那表小姐为什么要给她?”
阮妙盈看向她,笑得高深莫测:“想给就给了,只是没想到她做了这档子事……”
做了这档子事,也没白费她绕着么大的弯来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