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
司锦眼睫凝着水雾,微眯着视线,瞥见浴桶外浴水洒出浸湿的一大片水渍。
“不是那里。”
萧嵘微动,“是这。”
司锦呜咽一声,原想反驳的话语也全数咽回了喉间。
“还不到半月而已,感觉都近不了了。”
他声似气声,说得好像很苦恼似的,却连尾音都磨着兴奋的沙哑。
他的手臂一般露出外面,一半没入水中。
鼓起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是使了力道才会展露的模样。
“别那么……重。”
这话一向是没什么用的,司锦说了萧嵘都当没听到似的。
但这会,他竟是真的放轻了下来。
司锦眼睫微颤,怔了一下。
专心伺候的男人还在她脖颈边亲吻,并未瞧见她的表情。
司锦又皱了下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颈边的吻便挪到了耳后。
呜咽声到底是带上了哭腔,司锦抓着萧嵘绷紧的臂膀,在他皮肉上掐出几道月牙印。
“你……别这样……轻。”
司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沐浴也像是越洗越粘腻了一般。
让别重时,他就轻了,让别轻时,他却不重了。
不用多想,他肯定是故意的。
司锦愤然,不想让他得意,忍着没扇他巴掌,但也不让他粘在她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