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一副想偷的表情。
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嵘忽的低头,朝着她露出的锁骨吻了上去。
小衣的系带正是从脖颈一路缠绕经过锁骨,再吊挂在胸前。
萧嵘探出的舌尖沾湿那根细柔的系带,嘴唇吮吻在她肌肤上,不过一瞬便落下了一个红印。
司锦霎时一阵酥麻,又痒又热,不自觉地伸手推了推他。
萧嵘手上不知何时脱落了她的中衣,稍微抬高了身子,朝她的嘴唇吻去时,回答了那个几乎快叫人忘记的问题:“你不愿,我便求你。”
说着求,嘴里的舌头便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司锦含糊不清地控诉着,却是没拒绝这个吻。
此处不比马背上,虽然仍不是在更为寻常的床榻上,但司锦很快就沉浸在了这片热稠中。
她因封闭的环境变得大胆起来。
忍不住伸手,指尖落到了萧嵘的裤腰上。
腰身忽的一紧,就被萧嵘圈着腰攥住了手。
他嗓音哑得厉害:“我自己来,今日我伺候你。”
“伺候”二字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让司锦双腿一软,好在有萧嵘的臂膀接着她。
身体被打横抱抱了起来,萧嵘将司锦放进水温热烫的浴水中,室内传开哗哗一片清脆水声,好似就要将人从迷蒙间唤醒。
但随之更为响亮的水
声,像是潮水蔓延,带着洒面的水花,裹着一具热烫身躯贴了上来。
以往他们并未在这等大浴桶中共浴过。
单人使用的浴桶虽是宽敞,但挤下两人仍是有些勉强的。
大多时候,她都是被萧嵘强行从浴桶中捞出来,双手撑上桶沿,就做出了令人羞耻至极的姿势。
那根本就不是沐浴。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