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司钺没死。”
司锦闻言总算有了些许反应,她微微敛目,但仍是没有接话。
她知晓司钺没死,她听闻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嵘借着府上众人识得他的身份趁夜进入了司府,
他放倒了司钺,泄愤似的捅了他数刀,刀刀避开要害,却仍是让司钺因失血过多而晕厥,如今还未能苏醒过来。
司家发现司钺时,整个府上都乱成了一团。
谁也没能想到,府上好端端的,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少爷却在自己的房间内血流不止。
最初所有人都没敢往萧嵘身上想。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谁会如此明目张胆闯入府上对朝中重臣下此毒手。
可除了萧嵘,能做成此事的人又再无第二人选。
翌日,萧嵘便被刑部的官兵带走,在此已是过去三日。
“我以身入局,将他卷入刑部的调查中,他所犯下的事,会在他昏迷之际被全数调查清楚,而他做不了任何反抗,待到此事结束,他恢复也好,残废也罢,他已是罪证确凿,会获判入狱。”
萧嵘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像是早已打过腹稿一般。
可他话音刚落,司锦再难克制,皱着眉头厉声道:“什么以身入局,你根本就是因为他此前劫走我而报复他!”
萧嵘微怔,目光沉沉地看着司锦。
她眼眶逐渐要泛红,眸子里水光晃动,恍在他眼眸中,连心脏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