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注视的时间拉长,便看见萧嵘脸色变得愈发沉郁。
他心里攒着阴暗心思时,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下一瞬,他开口:“你知道了,我这几日装病的事。”
司锦闻言皱了眉。
知道知道,他又知道什么了。
她刚还以为他想装可怜说软话,把他这几日装病一事给带过去。
她也并未在意此事,就想多看看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谁知他是要发疯!
他莫不是又要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引她恼怒。
司锦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萧嵘忽的垂眸,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之前说,伺候人的事不是奖励。”
司锦心下还在想他要发疯的事,本能地抬腿就要去踢他。
脚掌当即被接住,曲起的膝盖上忽的落下了一个吻。
司锦一怔,膝盖上又凉又热,只是被轻吻了一下,就拢着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觉。
“我这几日装病缠着你是我不对,我一直在反省。”
司锦还是听见了方才所想的从萧嵘口中说出的软话。
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还在膝盖边的双唇在话语间呼出热息。
随后腿侧被他又偏头吻上,比方才更湿濡了几分。
下一句便听着更不对劲了。
“那我应当自罚伺候你,对不对?”
司锦赫然回神,看着他眼眸中的神色,霎时反应过来。
腿上被抓着蹬不动,便只有又伸手去推他的肩。
“不是这个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