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嵘嘴唇微动,声音太轻,或者他原本也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没舔。”
被发现了一次,只过一夜,他是有所收敛的。
况且已是吊到了眼前的诱饵,自然也是吸引力巨大的。
司锦昨日回答他的答案里,可没有半夜站在她床边对她为所欲为这一项。
暂且忍着不做,说不定不久他就能回她身边睡了。
萧嵘那时心里是真的如此作想,只奈何此时没力气说话,司锦也不让他说话,他无法细致地解释出来。
司锦默了一瞬,面上表情微妙地变了变,然后接着问:“冲凉了?”
萧嵘:
“……”
他点了下头,又很快摇头。
司锦蹙眉,他就做口型:“洗手。”
真就只有洗手而已吗?
“……还有别的吗?”
问完司锦才想起自己让他不说话,点头摇头似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但她指尖突然一热,垂眸看去,才见萧嵘不知何时偷摸从被褥里探出了手,手指勾住她,那一片热温迅速从她指尖蔓延开来。
“还梦到你了。”
司锦:“……哦。”
从第一个问题有了回答后,她就多余往下问。
别过头去时,她突然思绪飘散地想着,是因为萧嵘太好懂了,还是因为她如今愈发了解他,这样的一番问答,竟然就叫她把他染上风寒的来龙去脉给弄明白了。
视线一转,又对上那双因病弱而水润的黑眸。
萧嵘瞳孔有些涣散,目光显得迷离,一双弧度漂亮的嘴唇毫无血色,一张俊朗的面庞染着病色竟让人觉得有几分柔弱。
司锦扭了扭手腕,想从“柔弱”的人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被他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力道骤然收紧一瞬。
随后他才松缓放开她,唇边声低且弱:“我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