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像只做错事的狗,不知此时该摇尾乞怜还是该继续呲牙示狠。
司锦瞪他一眼:“你听见了你不说,你什么都知道了却硬要藏着当无事发生,然后背地里自己揣测这些有的没的,正确的,错误的,总归没一件事是往好的方向想去。”
她不是萧嵘,她理解不了他为何总是这样想。
但现在她知道了他心里为何总那么多阴暗想法。
总想这些坏事,能不阴暗吗!
萧嵘眸色漆黑,深不见底一般,让他好似落于下风,也有种要将人吸入深坠的感觉。
他缓慢地开口,仍在偏执地沉入自己的揣测中:“你不是窗台上那只鸟,我打开鸟笼你就会毫不犹豫地飞走。”
司锦不由想起他今晨站在窗台边看着小白说出那句话时的神情。
像是话里有话,故意说给她听的一般。
可又好像他真的在认真思考那个问题,只是不得结果。
但无论如何,他方才那样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也还是让人气恼。
“什么飞走不飞走,我背上又没有长翅膀,我是察觉你跟着我了,方才也瞧见你鞋上的泥了,还有你昨夜……但我为何一定要拆穿你,我不想说,我懒得理你,不行吗!”
萧嵘脸色一变,沉色散去,只留几分慌乱:“小锦,别不理我。”
司锦垂眸,看见自己被勾住的小指,突然觉得想明白之后,萧嵘那点扭曲的心思便一点也不难猜了。
她外出并非逃跑,他跟在身后阴悄悄的,想着挺吓人,实际上他连现身都不敢。
她甚至猜想,她回头朝山道上看去的那一眼,不知叫那躲在暗处的身影怎一瞬慌张。
一切还不曾浮出水面时,萧嵘精心打造着这个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