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拿过一旁柜子上张开锁扣的铜锁,僵着手臂指向了不远处的屏门。
“你今日,睡那。”
屋内陷入沉寂和黑暗后,司锦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或许天都要亮了,又或许只过了不过一瞬。
司锦蓦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满脸痛苦又愤然。
她真的是疯了吧。
萧嵘是个疯子,她还顺了他的意跟他一起疯。
他把这事当什么了。
把人关进一间狭窄的屋里,再从门外扣上铜锁。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且不说萧嵘居然毫无异议甚至步调轻快地在她说出那话后,就一边答“好”,一边朝着屏门走了去。
而她也真的在他进门后,就扣上了铜锁。
现在那一头静悄悄的,像是空无一人。
实则正有人待在里面,除了由她打开门锁,里面的人再也没法出来了。
司锦面上神情古怪地流转好一阵后,终是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极轻极缓地下了床榻,朝着屏门的方向走了去。
司锦心下肯定,若是今夜她的房门像这般被明目张胆锁着,她定会彻夜难眠,无法闭眼,但若是萧嵘……
怕不是睡得比平日还香。
她一边向前走,一边烦闷地想着。
最初的她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萧嵘这样的人的。
那些想被萧嵘完全留在她脑海里的记忆,那些被他称之为即使是阴暗的角落都好过现在的过往。
不管是什么,她只觉得那时她的所作所为,和萧嵘所理解的她,绝对不是同一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