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眉心突突跳了几下,忍不住道:“我是只能被买卖的物品吗,你付出了价钱,我就必须要属于你。”
萧嵘敛目:“我也可以是那个被买卖的物品,可你不愿意买我啊。”
“我心甘情愿属于你,不需要任何价钱。”
司锦:“……”
他声音更轻:“我甚至不如那只鸟。”
“让你给我一个笼,你却打我。”
司锦:“……”
她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觉和他根本说不下去了。
可此前被萧嵘紧逼的压迫感,又在此刻莫名化作了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觉窒息,只闷得让人头昏脑胀。
司锦转身迈步,本不欲再多和萧嵘说半个字。
然而她脚步声刚起,身后的脚步同样跟了上来。
司锦脸色微沉,试图忽略掉那道紧跟不舍的脚步声。
可本就存在近处,不过身后一步之遥,怎可能忽略得掉。
司锦回到屋中,进门就闻身后跟来的人关了门。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下一步便是要同她一起躺到床榻上去似的。
司锦脚步一顿,蓦地回头。
萧嵘正关好门,一抬眸,便安静地对上她看来的目光。
司锦动了动唇,还未开口,心下就已是觉得荒谬。
但话语还是从她唇边道了出来:“不是说,我关着你也可以。”
这根本不是她原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此事也仍旧超乎她的认知,所以连话语声也生硬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