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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嵘神情难测地看着她,面上好似没有任何情绪,但眸底莫名的沉暗复杂。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手指轻柔地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放心,没人敢说什么。”

“不是这个,是我想去参加,我身子早已无碍,记忆却丝毫没有要恢复的迹象,如今已是过去这么长一段时日了,我总不能永远都不在人前露面吧?”

“永远吗……”萧嵘唇边低喃着,面上神情竟有缓和,但咬在唇边的字眼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否的威压。

“或许我的确应该让你永远不在人前露面。”

“你……你说什么?”

萧嵘的视线像是缠绕在她身上的藤曼,不再是玩笑般的比喻,而是真正的令人感到紧密窒息般的存在。

他薄唇翕动,再一次告诉她:“你不必参加这个宴席。”

不是不要,不是不能,而是不必。

就像此事在她未曾思虑之前,萧嵘就已是替她做了决定。

不该问的,不该继续说下去的。

她甚至本能的抗拒去想萧嵘为何要这么做。

可已是按不住的答案和更多她这些时日以来的思绪都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

若非今日提起,萧嵘不会将此宴席告诉她。

待到宴席当日,她只会以为萧嵘又如平日一般外出办公,直至忙完归府,她也不会知晓那一日她错过了什么。

那是司家的宴席,司家人都会前去参加,她在宴席上会见到过往熟悉的家人,见到自苏醒后一直未能见到的爹娘。

见到他们,她或许能够想起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