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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将她当做犯人一般审讯,强势的压迫感在还未开始交谈前,就已是要将她的心神击溃。

司锦逐渐开始恢复知觉,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耳边传来的风声和马蹄踏动的声响。

她镇定下来,微蹙了下眉:“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问我?”

“并非质问,是询问。”

“但我要听到你的回答。”

这怎不是质问,更是近乎逼问。

确有所藏的心虚令司锦还是乱了阵脚。

她急于将此事一笔带过,到嘴边的解释却只搜寻了脑海中唯一窜起的事由:“只是偶遇,他同我说起下月祖父的寿辰。”

萧嵘眸光微暗:“是吗?”

话已出口,司锦无法再收回,只能硬着头皮道:“就是这样。”

萧嵘沉默着,好一阵没有再开口。

马车内的气氛持续沉寂着,让人抓不到引发这片僵持的究竟是何缘由。

沉默间,一直被司锦压在心底的矛盾又一次冒了头。

她知晓自己不该再说下去了,询问也好,回答也好,再继续下去,未知的尽头满是不安。

可她觉得自己像被纱布蒙住了眼,眼前迷蒙,眼皮颤动,身体本能的,就想抬手去撩开那层薄纱。

反应过来时,她已是不自觉道出:“可你为何一直没有告诉我呢?”

萧嵘不再沉默,也没有思虑,他声色平淡地道:“我此前已是说过,你如今的情况不适宜出现在人前,所以你不必参加这个宴席。”

“可那是我祖父的寿辰,我怎能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