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在司锦颈间蹭了蹭,似乎还不打算消停下来。
窗台边的小鸟又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司锦趁此便掰开他的脑袋:“小白今晨一直在叫唤,去看看它怎么了。”
萧嵘动作停住也沉默了一会。
就在司锦以为他不打算搭理小白时,他又忽的动身,一边起身一边道:“你瞧,烦人的不是我,是那只鸟。”
司锦愣了愣,有些好笑他竟拿自己和一只小鸟比。
难道不比小鸟烦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萧嵘离开被窝后,司锦很快就觉得被窝变得空荡起来,还不时窜入丝丝凉意,令她也有些不想在被窝里待了。
不过她还是没起身,只偏头朝窗台前挺拔的身影问:“小白怎么样了?”
萧嵘没多搭理小鸟,看过它一眼后就阔步走回了床榻边。
但他也没很快回答司锦,而是立在床榻边朝她俯身而来。
司锦下意识偏头,只让他吻在了脸颊上。
萧嵘的唇带着晨间的凉意,干燥而柔软,触及她的脸颊便一并将他的鼻息也洒在了她的肌肤上。
他并未紧追不舍,轻吻之后稍稍起身,低头看着她:“它没什么事,只是知晓我要离开几日,有些不舍地叫唤而已。”
司锦闻言赫然瞪大眼眸,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是今日前去探望母亲。”
萧嵘唇角攒着一抹笑,完全退开了身,似是要腾出地方让她起身。
司锦倒不是忘了这事,只是方才刚醒时还有些迷糊,又让萧嵘那样一番折腾,就一时间没能想得起来。
可当她撑起一半身子,萧嵘又缓缓开口:“时辰还早,昨夜你受累了,不必送我,再多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