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已是滑落司锦身前,一抹凉意拂过她圆润的肩头,令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司锦意识到自己仅着一件小衣,余光便瞥见肩侧一圈牙印,周围还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脸上一热,却是皱起眉来。
他还好意思说!
他若当真不需要她送,又退开身干嘛。
或许是如今的记忆里与他也有了肌肤之亲,还有这段时日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相处,她对萧嵘已不似最初时那般拘谨,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摸清了他的脾性。
看似事事以她为先,温柔体贴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实则肚子里心思可不少。
不过他的这点小把戏倒也无伤大雅。
司锦只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拿过一旁的衣衫往身上穿。
萧嵘理好衣衫又坐回了床榻前,目光略过将要被衣衫遮挡的一片肌肤,直至连红痕的末尾也消散眼前,他才抬眸看向司锦,伸了手在她喉间抚了抚。
“我命人准备了枇杷羹,待会早膳的时候多喝一些。”
司锦闻言不得不又瞪他一眼。
她昨夜就在想,以往她和萧嵘就是如此不知节制的吗,可他们都成婚一年多了,眼下也不是他们分开一个月后一直未再亲密的时候,他怎跟喂不饱似的每日都要。
就因分神想了一瞬这事,也不知是他是怎么发现的,最后她被折着身子,弄得哭哭啼啼,再也没法走神分毫了。
司锦不满地嘟囔:“我的嗓子哪有那么脆弱,我也没觉得不舒服。”
“那就好,昨晚看你哭得厉害,我还以为没把你弄舒服。”
司锦霎时惊愣。
他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