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嵘,是如今唯一出现在眼前,与她关联在一起的人,她本能地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司锦坐在床榻上好一会后,才缓和了萧嵘不在身边的焦虑。
她探头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看,似乎有人守在门前。
她稍微安心了些,便起身开始自己洗漱,或许萧嵘待会就会回来了。
萧嵘此时就在客房楼下的雅间内,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眸底的焦躁甚比独自留在屋中的司锦。
他指尖不耐烦地点着桌面。
直到有人前来禀报:“大人,司大人到了。”
萧嵘收了手,等待片刻后,门前传来了声响。
“崇云,竟当真是你。”
萧嵘面色平静地抬眸看去:“兄长,别来无恙。”
司铭显然是一路紧赶而来,一眼可见衣衫稍有凌乱呼吸也带着急促。
他听着萧嵘的语气不由微蹙了下眉,脚下步子也迟疑地停住,感觉有些古怪,但随即又暂且被他压了下去。
萧嵘邀他在桌前坐下,屋内的侍从奉上茶水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司铭缓了一瞬呼吸,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我查探到你的踪迹便一路找了来,你本该南下,此时却出现在这里,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
萧嵘点了下头,转而道:“兄长行路至此,应当也是有所察觉,所以改行了路线。”
“是的,起初我只是觉得有些异样,改道未行原定路线后,便确定了是冲着我来的。”
“是萧晟。”
司铭心下的猜测就这么被萧嵘直言道了出来。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压低了些声:“我与他几乎没有交集,那件事也与他全无关系,他并无动机对我下手,所以他应是受人指使,会在这个时间节点急躁动手的只能是……”
司铭止了话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神情有些凝重。
萧嵘却是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道:“兄长不必担忧,我已找到萧晟,此事我回京后定会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