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眼睫一颤,霎时又绷住了腰身才克制住了想把腿收回来的冲动。
她就像完全没有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一般,不自在极了。
可是她失去了记忆,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这些本该就是陌生的吧。
一抹冰凉触上膝盖,司锦踏在他掌心的脚挣动了一下。
萧嵘抬头:“抱歉。”
司锦回过神来,声音低低的,又羞又紧张:“不是的,你没有弄疼我。”
司锦不好意思地敛目,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和小腿上的伤处,试图分心回想一下自己是否能想起些许受伤的过程。
但很遗憾她一无所获。
直到萧嵘又恢复了为她擦药的动作,她的视线不自觉就飘向了俯身在她腿边的面庞。
萧嵘动作轻缓,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补一件名贵珍品,让她即使感觉到些许轻微的刺痛,也忘记做出任何反应。
腿上上过药,萧嵘又动身到她身前:“伸手。”
司锦看着他的眼睛,乖巧地把手递给他。
刚被他握住手,司锦便想起他的手方才才捧过她的脚心。
她霎时别扭地想抽手,就被他手指蹿进指腹与她十指紧扣了。
“你……”
萧嵘没抬眼,面色淡然道:“再别扭下去,天就要亮了。”
“……哪有。”
哪有别扭,哪有要天亮了。
司锦微红着脸,只能任由这个奇怪的姿势继续下去。
可是怎会有人上药还要十指紧扣的。
她莫名觉得萧嵘很是粘人。
不知是因他们原本的相处就是如此,还是因为此番她离家出走还遇到了如此危险之事,让他至此也放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