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会变成这样一肚子坏水的阴暗之人。
司锦独自一人在屋子里胡思乱想了许久后,还是泄气地打开了房门,故作无事发生一般,随口敷衍了一直候在门外不明所以的下人们。
她觉得自己好生憋屈,全然无法对现状做出任何改变。
入夜后的床榻上,司锦毫不意外的失眠了。
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眼眸酸胀疲惫,但闭眼就会出现萧嵘那张笼罩在阴影中的沉暗面容。
蓦地一瞬惊吓,司锦猛然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已是时过子时,四周寂静一片,令她不平稳的呼吸声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明显。
司锦彻底没了睡意,呆坐片刻后,便踩着绣鞋离开了床榻。
屋内没有点灯,仅有窗外的月光带来微弱的光亮。
视线一转,那盆已被修剪过枯败枝叶的水仙正静置在窗台前。
司锦耳边不知为何会忽的响起剪子合拢的咔嚓一声。
她冷不防一个激灵,迅速移开了视线。
她迈步远离窗台前,绕过了寝屋与厅堂隔断的屏风。
司锦看着屋内紧闭的房门,思绪一瞬,便打算前去院中透透气,或许心静下来了,她也能安然入睡了。
吱呀一声轻响,司锦轻手轻脚拉开房门。
刚往外迈过门槛。
“你去何处?”
“啊!”
不可抑制的惊叫声震得喉间发麻,耳边却是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