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叙栀,或许也只是把这当作萧嵘爱慕她的传闻。
但事实却是,欺骗,强迫和掌控。
好似所有的路都通往被封闭阻挡的死路,令她找寻不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若她执意和离,萧嵘真的会出手将司铭调职离京吗?
父亲为此事忧心多时,司锦不知其中具体,也能
猜想到以她爹的能力,最终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得以办成此事。
如今却会因她而前功尽弃吗?
司锦无从预见此事的结果,只知萧嵘的城府已远超她的想象。
他竟用这等事威胁她,实在卑鄙无耻。
可这一切的算计竟只源于他想与她成为夫妻这样的理由。
这也太荒谬了。
他究竟喜欢她什么,他们之间本该是不相熟的吧。
司锦记得,她曾经仅有短暂的与萧嵘和睦相处过一段时间。
所谓和睦,便是她瞧着萧嵘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向她道歉后,她原谅了他,愿意继续同他说话。
可萧嵘话很少,沉默寡言得不像那个年纪的孩子,大多时候都是司锦一人在说着天真烂漫的童言。
有一次,正是司锦终得爹娘应允,能够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闺房时。
她向萧嵘分享喜悦,并询问他:“你希望住在怎样的屋子里呢?”
萧嵘没有过多思考,很快就回答她:“明亮的,温暖的,抬眸可见蓝天白云,垂眸可见窗台边青草依依。”
多么纯洁,多么阳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