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桩婚事的前情时,她还只是苦恼何时能够和离。
知晓之后,苦恼中就多了另一份倒霉的气恼。
所以说,如果没有萧家那个行事激进的蠢货,就根本不会有这桩不合情理的婚事。
她也不用和萧嵘演戏了,更不会和
他再有来往。
后几日,司锦看向萧嵘的目光都不禁带上几分幽怨。
也不知道萧嵘作为萧家颇有话语权的人物,是否有好好收拾他们家那个犯事的蠢货。
又一次和萧嵘同桌用膳的饭桌上。
萧嵘突然抬眸笔直地向她看来:“有话和我说?”
司锦一怔,反应过来自己的目光太过直接,好像已是盯着萧嵘看了许久了。
她慌乱移开目光,低着头轻声道:“没有,我没想说什么。”
总不能直言问他,是否是因她是司家最没用的那个,所以他们才成婚了吧。
总归,她才不要承认自己没用,时光也无法倒流。
已成定局之事,再被谈及只会徒增晦气。
萧嵘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开口道:“我以为你想同我说有关兄长调职一事。”
司锦一怔,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萧嵘所说的兄长实为司锦的兄长,司铭。
今年年初,朝中多数朝臣遭职位调动,司铭便是其中之一,且是要往国土西部极为遥远的西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