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不知兄长对此作何感想,但司承远却是焦头烂额四处寻人,生怕儿子当真被调往了远方。
这事原本也落在了司锦头上,她爹娘想让她向萧嵘吹吹枕边风,看能否让萧嵘帮扶一把,避免司铭此番调职。
但她与萧嵘压根就不是那样的关系,何来脸面向人拜托此事,所以她一直不知如何向萧嵘提及此事。
好在还不待司锦踌躇开这个口,司承远那头已是先自己找到了门路,将此事解决了去。
上回司锦归宁,司承远已是告诉她,只待文书下批,司铭这事就算是完全解决了。
司锦讶异萧嵘此时莫名提及此事:“你……怎会知晓这事?”
她问完便不由感到脸热,该不会是她爹娘此前见她一直拖着此事没有下文,便自行找上了萧嵘吧。
司锦或许不知道,自己心下思绪时,情绪不自觉就写在了脸上。
萧嵘定定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将她所有细微的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在文选司看到了兄长的调职文书。”
原来不是爹娘找了去。
司锦微微松了口气。
萧嵘问:“需要我帮忙吗?”
司锦没曾想,此前她羞于提及的事如今竟还被萧嵘主动提起了。
不过她很快摇摇头,客气疏远道:“上次归宁爹爹便道此事已有解决,不劳你费心了。”
萧嵘沉默许久后,才终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未再谈及此事。
司锦接连几日低郁的心情终在接到沈叙栀回京后的邀约时有了好转。
好巧不巧,这日又遇萧嵘休沐之时。
司锦喜笑颜开,一面为终能再见分别已久的手帕交,也为出府赴约便不必待在萧嵘身边艰难做戏了。
萧嵘眉眼一沉:“何时回来?”
司锦正在梳妆台前挑选发簪,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
她藏不住雀跃地轻快道:“怎么也得到酉时之后吧,或许戌时也说不定。”